未知的味觉

有关科研、食品研究、网络和生活的博客

Archive for March, 2008

男人为什么嫖妓?

在十万个为什么上看到男人为什么嫖妓?很有趣的一个话题,之前我也想过这个问题。
这里斗胆补充一点我的想法。
男人嫖妓有其动物性的原因,在自然界中,雄性存在的重要目的之一就是让雌性受孕以传宗接代,有此演化出很多形式,比如孔雀华而不实没什么作用的尾巴;比如猴子红红的屁股。在自然界中,雌性对种群的意义大于雌性。在某些动物种群中,以雌性为中心。如蚂蚁是最彻底的典型——工蚁连生育能力都进化掉了,再比如野狗群的首领就是雌性,还有狼群,头狼公狼母狼都有,从这一点上来说,首领的社会性变得明显——不仅仅承担传宗接代的任务,还有协调狼群、捕获猎物的社会功能。在一个狼群中,只有头狼和它的配偶才能有生育的权利,而其他雄狼和雌狼却连交配的权利都没有。这主要是为了控制狼群的数量和狼群后代的质量。对于高等灵长类动物而言,以雄性为首领的居多,但是也不排除雌性。这说明,在这些动物群体中,如猴群、狒狒,首领的社会化功能远大于动物功能,而社会功能可以衍生出动物功能,如维护种群的数量——生育。
无论是那一种动物,雄性都承担主动交配的任务。螳螂交配后,雌性会将雄性吃掉,即使如此,雄性也会积极的寻找雌性交配。就是其延续种群的生物学功能起到绝对的作用。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雄性有把自己所有遗传基因赋予所有雌性的本能。而这种本能在动物在某一时期体现更为明显,比如发情期。也可以说,雄性存在的任务之一,当然是除人之外的动物,就是使雌性受孕。
人类是高级动物。马克思说,人有社会性和动物性。从动物观察倒的现象看,动物性往往在性中起到绝对性作用。
如Qingfang说:
生活在印度尼西亚国家公园的一种短尾猴就存在这种现象,公猴要给“妻子”之外的母猴舔毛抓虱子才能换到与这个母猴的性行为,这个“价格”还有高有低,如果周围的母猴较多,为母猴服务的时间就不用很长,如果母猴很少,服务的时间就要很长才能得到性,看来这个价格也是受市场调控的。从这一点上看,人要比猴子进步很多了,因为人已经用钱来代替直接的物物交换式的服务了。

这种行为说明,雄性达到自己的手段不同,最终的目的就是让更多的雌性生育自己的后代。
还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问题,据科学家研究,人类是唯一能够享受性爱的动物。也就是说,其他动物仅仅将交配当作一项“任务”,是一种本能,是延续物种必须的行为。动物的交配千奇百怪,有温柔型,看似凶猛的老虎就是如此。而看似温驯的大象,交配起来居然很暴力。我相信大家都看见过雄性宠物狗围着雌性乱转的情形。那种焦急的神态和人色迷迷的神态有些相似,不同的是,人类向往性爱是因为其中还存在一些欢愉,而狗的就没有这样的目的,他们仅仅是想让面前的雌性受孕而已。
对人类来讲,性爱具有双重的因素,不仅仅是传宗接代,还有欢愉在里面。即使是单纯从人类的动物性出发,男人嫖妓似乎也存在一些理由。
当然,人类之所以为人类,不仅仅是能够享受性爱,还因为有更高级的智能活动。比如改造工具,改造自己的生活条件。人类有各种各样的目的,因此有各种各样的行为。从这一点上来讲,完全抛出男性传播精子本能的思考,嫖妓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人们经常津津乐道这点,常常忽略男人乱洒精子的本能。
陈冠希同学的艳照门,据说就是因为过早受到性启蒙的缘故。这点科学家也有证实,过早的性行为会造成以后对性态度的变化。科学家是通过对很多变态杀手和强奸犯进行研究得出的结论。过早的性行为会使人的性兴奋神经中枢,常常是脑垂体部分,获得一种不正常、难以修复的奖赏机制。这种机制会导致在后来的性行为中一些偏激的行为,如陈偏偏爱好拍照。其实就是拍照这个问题,也有人研究。很多人,包括我们,都会有记录性爱过程的冲动。不过绝大多数人,会在性欲消退后删除掉自己的记录(当然,也有少数会留存,这种人一般都不只一个性伴侣)。这说明,正常人是将性生活作为一种隐私来保护的。这是人类进化的一个结果,因为只有这样,具有羞耻感,才能分辨行为的正当性。
刨除因为心理因素嫖妓的人。一些所谓不该嫖妓的人嫖妓可以认为是一种动物的本能。有些科学家单纯归结于荷尔蒙,这也不正确。
其实嫖妓和婚外性行为(或者叫做婚外情)一样,很难说明白。《甜蜜蜜》有些让人长吁短叹就是因为这个问题的复杂。
谈恋爱也是如此,说明分手的原因和描述爱的感觉一样困难。其实我考虑这篇文章的原始动力就是婚外情的发生,这个更复杂,以后有机会说。

我的爷爷

博客停止更新大概5天了。
一周前,我就和妈妈说,这个周日想回家,妈妈问回来干啥,我说也没啥。就是想回去。自己一个人回去。农村的条件的确很艰苦。
周末的时候,因为农村一个亲戚来,陪她走了一天,加上身上有些事情没做完,家也没回成,想下周的吧。晚上,接到妈妈的电话,说爷爷病了,明天回来吧。我答应着,想应该没什么事情。
夜里10点,三弟给我电话说,大哥你明天回来吧。我说,我已经决定了,做早车回家。12点,妈妈来电话说,你明天早车回来吧。我说爷爷到底怎么养,妈妈说现在看还行。夜里睡不着,盘算着打车回去。打电话回去问二弟,二弟说爷爷还行,你早点回来就行。心里安静了一点。定好时间,睡觉。
凌晨5点,妈妈说你上车了吗?我说最早车是6点的啊。妈妈说,你快点。打车去客运站,半路接到三弟电话说你快点回来吧。
心里忐忑着,决定打车。联系了几个都没成,相熟的车时间都错不开。一狠心,打出租回去。
焦急的三个半小时,也不知道那位司机大哥超速是否给拍了照。终于到家了。刚要进爷爷的房间,妈妈把我拦住,说你先别惊动他,刚睡着。
心理很乱,朝八弟要了跟烟。掩饰一下慌乱,也安静一下心神。
院子里给爷爷新打的棺材静静的停在那里,走到棺材旁边,松木的料子还散发着油漆和松香的味道,棺材周围贴着24孝的图画。我有些怀疑这些是否真实的存在了。
棺材内壁贴这白色纸,用手摩挲着,很光滑,还是有些不相信,难道爷爷真的要永远睡到这里了吗?
棺材很宽大,很适合爷爷的身形。这一切似乎有些恍惚了。
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到房子后面把几乎要流出来的眼泪擦掉。进屋慢慢走进爷爷的房间。爷爷醒了,虚弱的说,“玉堂回来了!”
“回来了,你感觉好点了吗?”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好点了!”带着熟悉的浓重关里口音。
爷爷开始问他的老三样,几点的车啊,坐多长时间啊,几点上车啊?
还没问完,二姑打断,“你大孙子打车回来的!”
之后说了些琐碎的话,我坐到爷爷身边,握着爷爷的手。
“我以为我看不见你了”爷爷叹了口气,“我累了,想歇歇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如此的容易感动。
强忍这泪水,和爷爷有一句每一句的唠着,这时一些长辈来看爷爷,屋里没地方,我就退出去了。
爷爷13岁从老家出来,奔着他舅舅来东北。走了2年,一起出来的20多个就剩下5个的时候,爷爷碰到了太爷的结拜兄弟。太爷的这位结拜兄弟把爷爷送到他舅舅身边,每说到这时。爷爷就说:“要是不碰到,到那里找去?那时候这边的草都一人多高!”
相比于死倒的,爷爷真的是幸运多了。
爷爷21岁和15岁的奶奶结婚,奶奶35岁的时候积劳成疾去世,最小的叔叔4岁。从此爷爷一个人拉扯8个子女,历尽辛劳,罄竹难述。
中午的时候,爷爷很有精神,跟我说“好了,好了”一如既往的乐观。这时爷爷的妹妹、弟弟来电话,说也要赶过来。
爸爸和爷爷说,我姑姑要过来看你。爷爷显得很高兴,说“我能看见吗?”“能看见,能看见”大姑一直快言快语,现在也是如此,“你好好的,别担心,别乱想,肯定能看见!”
爷爷虽然有了一些力气,还是无力翻身,只能虚弱的说话,也很容易累。一会睡着,一会醒着,有一搭无一搭的说话。
傍晚的时候,爷爷睡了,我坐在炕边,握着爷爷的手,就像当年爷爷握这我的手,教我做风筝,教我做手工。听着爷爷不均匀的呼吸声,心想:“爷爷,如果你真的要走,就让我陪你走这最后一程吧,就像你送我上学时一直拉着我的手,送到学校门口!”心里念着,想着,想喊喊爷爷,告诉他别走别走。又怕惊动了爷爷。
不一会,爷爷睁开了眼睛,我反复的叮嘱他,“我姑奶要来,你等着!”每个叔叔都过来叮嘱爷爷,“我姑要来,你等着!”

科学的不等于生活的

前几日在哈尔滨报纸,生活报健康常识版面上看到的一则关于食用油的的文章,具体内容忘记了,大致内容就是:有位西南大学油脂专业的教授,说现在的油脂加工工艺已经很先进了,吃饭的时候把油加热再吃已经根本没有必要了。还说什么,炒菜之前先放油很难控制量。读完总感觉不对劲,在读一遍也没发现什么。今天老婆出去健身,我做饭的时候才想起这个问题来,是不是有点马后炮?
我们做菜一般都是要葱姜蒜等香辛料来爆锅,就是在油种加热,让香辛料的香味溶解(这个词用的太科学了)出来。有此我们做的菜才能有味道。你用生油往菜上浇,能有什么香味?
这位教授说这番话,编辑选择此文的时候,一是根本没动脑,二是根本不做饭。当然我更愿意相信后者。
有些营养类的小短文我很喜欢看,也每每能挑出很多毛病,只是这个比较隐蔽,所以才写出来。只是想告诉那个教授和编辑:
回家做顿饭,科学的不等于生活的。
当然我这博客太小,博小言微。但是不耽误我说话吧!

谁家没有调皮的孩子

西藏刚出点事情的时候,就有网友在自己的博客里写入关键词“西藏”,导致访问量飙升,最后被封的结局。封就封了吧,还到网络上骂。当时我就想写点东西,想想和这种发国难财的SB理论不值得。
今天在和菜头那里看到,谢谢帮倒忙,对和菜头的判断感到很是欣慰。中国很需要这种理性思维的引导,其中他引用了一句话““I am a simple Buddhist monk — no more, no less.”(很抱歉我不知道说这句话的是何许人),我非常欣赏。
胡戈戈那里,看到了“两会”部分精彩言论摘录。本想摘录几则有趣的,仔细看看都是十分搞笑,万分SB。还是推荐您自己移步观看。
有了这些,才有了本文。
从这些发言来看,中国人大代表或者政协委员选择的就有问题。总是各种利益集团的代表人参会,不知道真正说点民生问题的能有几个。这些人不是给自己开脱,就是给自己争取利益。其中:
20、全国政协委员李晓东、王二虎、周一波、王西林联名提交提案:“每年清明节黄帝陵祭祖活动由全国人大、国务院、全国政协共同主办,陕西省政府或国内各省轮流承办,国家主要领导人担当主祭,各省负责人率团、港澳台代表、海外各国华人代表共同参加祭祀,电视全球转播,把祭祀黄帝上升为国家级的大典。”

这简直是用屁股想出来的建议。比这SB的发言还有很多,我不一条一条批判,浪费我的时间。
西藏暴徒、这群SB的代表(说他们SB,是因为他们本来不傻,只是太SB的履行自己的职责,给自己的利益集团捞好处,属于高智商SB),都是自己人,平时打打闹闹,说说骂骂,都要以教育为本。本着教育一个挽救的一个的原则。争取他们早日加入正常人的范畴。
其中暴徒的教育可以采用点暴徒的教育手段,但是不能太多;SB代表的教育可以采取剥脱职位,接受贫下中农在教育的方式搞定。
谁家没有调皮的孩子。
打了骂了,还是自己的孩子。不要一棒子打死,除非对于极个别SB分子,要进行痛打落水狗式的严厉教育外。大多数还是可以教育的。
所以,还是表扬一下菜头的文章,虽然我的表扬不起什么作用,但是别人做了好事还是要鼓掌,表示鼓励的。每个人都这样做,表扬就起到表扬的作用了。
总之,不喜欢看到愤青的文章,这种人类估计大脑和大姆脚趾头差不多大小,犯不着和他们争论。教育一下就可以了,毕竟谁家没有调皮的孩子。

VOA-R-Vaccine a Big Success

This is the VOA Special English Health Report.

Meningitis is an infection of the tissue that covers the brain and spinal cord. Both bacteria and viruses can cause it. Viral meningitis is the more common form, but bacterial meningitis is more dangerous.

Each year, almost four hundred thousand children under the age of five die from meningitis caused by a bacterium known as Hib. Millions more suffer hearing loss, brain damage or other disabilities as a result of the disease.

Hib, or Haemophilus influenzae type b, requires intensive treatment with antibiotics. But most of the children are poor and live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Hib vaccines for babies have been available since nineteen ninety-one. But for most of that time, their use was limited to industrial countries, mostly because of cost.

Uganda began widespread child vaccinations against Hib in two thousand two. Now, a study has found that in areas where cases were counted, the disease rate fell by eighty-five percent in the first four years. Then it fell to zero in two thousand six.

Scientists from the government,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a French agency and others have been studying the campaign. They estimate that the program now prevents thirty thousand severe infections and five thousand deaths in children under five each year. Their report is to be published next month in the Bulletin of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The GAVI Alliance paid for the vaccines. GAVI was formerly the Global Alliance for Vaccines and Immunization. This alliance of private and public interests was created in two thousand to widen the availability of immunizations.

With GAVI support, Uganda provided sixteen and a half million doses of Hib vaccine nationwide from two thousand two to two thousand six.

Other studies have found similar results with Hib vaccines in countries including Bangladesh, Kenya and Gambia. But the executive secretary of the alliance, Julian Lob-Levyt, says this is the first time the group has seen rates drop to zero.

Uganda chose to use an injection that contains vaccines against five diseases: Hib as well as diphtheria, pertussis, tetanus and hepatitis B.

In November, the GAVI board approved additional financing to pay for Hib vaccine in a total of forty-four countries.

And that’s the VOA Special English Health Report, written by Caty Weaver. For more health news, and for transcripts, MP3s and podcasts of our reports, go to voaspecialenglish.com. I’m Steve E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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