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知识分子
今天下午遇到了书写我校门口“马家花园”四个字的孟繁铎老师,因为我之前烦请他为我刻一闲章曰“读书无用”,见面难免再次恭维几句。由于长久接触各种冰冷的化学药品,拍马屁的手段过于单一,以至于最后孟老师大概看出我意尽词穷,说:啊哈,就是一种活的方式嘛。从此,我知道,这孟老师还真是一个有些迂腐的知识分子啊。这让我想起几个最近在书上读到的有关知识分子的趣事。
这第一位是司马相如,这个故事大家也许知道,我是从刀尔登那里看到的。
司马相如本来也出身富家,花钱谋为郎官,家产荡尽。后来看上卓老太爷家的卓文君。司马相如是成都人,卓家在临邛。他把卓文君拐到成都,等了些日子,不见被迫做了老丈人的卓王孙送来一毛钱。京剧里有几句词“老爹爹百般施辣手,他那里皱双眉借酒浇愁。不如回转临邛走,开设酒店在街头”,说的就是这一段。他们回到临邛,在卓王孙的鼻子下面开了小酒馆,两个人自操贱役,一个买酒,一个跑堂。卓王孙斗不过他们,只好送上钱财,于是,童话里说的,王子和公主从此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第二位说丰坊,他曾伪造过多种古书,如诗经本《大学》等书。丰坊字画好,声名很大,有个叫方仕的人,从前也学过写字,后来常冒他的名,丰坊气得不得了,恨恨地说要挖出他的眼睛。便有人拿了一对什么动物的眼睛来骗丰坊,说是方仕的,丰坊居然深信不疑,大大的报酬了一番。第二天便看到双目完好的方仕,丰坊吓了一跳,方仕说被抉去眼睛,有鬼可怜他,取死人的眼睛放在他眼眶里。丰坊也信了,置酒为他庆贺。这也是从刀尔登那里看到的。
我很喜欢和有些酸腐之气的人交往,他们身上我又的怪癖曾经我觉得难以容忍,现在我倒觉得甚是可爱,即使有些毛病被人所不齿,我也不以为过。这让大家觉得我也很怪,呵呵,其实不是。我只是自由的欣赏他们罢了。他们很有趣,生活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我们又何必打扰他们呢?有传统之内的文人墨客,也必然有传统之外的文人墨客,这个问题我不敢深究,我也探讨不明白,但对于他们,开始宽松一点好。知识是需要宽松的土壤的。就像你不能苛责自己是完人那样,谁都会有点小毛病。自然科学也是如此,当年纳什要不是在美国,我不相信他疯癫之后还能获得诺贝尔数学奖。我们常常把自己看做一个评判者,总喜欢从自己的角度来评判他人。一提起某人是教授,似乎都要正襟危坐,学识渊博,殊不知他们之中也有市侩常人,视学问为谋生工具。呵呵,总之,太严谨了不好,如果我们先作为一个记述者,然后再是一个思考着,深思熟虑后在偶尔作为一个感悟者,我们的科学才大有希望。
这段时间,很多烦心之事,博客更新较少,不过博客流量猛增,到今天已经接近8G,这让我很是不安,总怕是被那个坏分子给瞄上了。这篇博客的位置是一个地球,能知道这个首页被访问的此书,放了2天,首页被访问98次,在加上其他页面,看来8G也有可能。之前曾经因为访问量过高更换过主题,这次不换了,实在没有时间。这么高的访问量,我真有点抱歉,我没写了什么有价值的内容。
什么东东?又一个GOOGLE EAR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