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味觉

有关科研、食品研究、网络和生活的博客

Tag archive for ‘见闻’

买药联想

上午看资料,整理试验方案,下午去给爷爷买药,从农大出发,历时50分钟先到了学府书店,买了一本卓越和当当久久无货的书,又乘68路到祖国医药研究所给爷爷买药。为了省挂号钱,我就直接诊室找医生给我开药方。16元一盒,一共买10盒。开完处方,我随便问了句“这药能走医保卡吗?”“这么便宜的药,还走什么医保卡啊?”医生笑眯眯的和我说。
的确,药的确不怎么贵。可是对于我81岁的爷爷来讲,那就太贵了。他没有低保,没有医疗保险,除了了他的儿子和孙子能给点,啥收入都没有。你只能告诉他,这药不贵,不贵,他才吃得下。
上次回家看爷爷。听他那几个老哥们和他说,哎呀,你 知足吧,你这儿子生活这么好,还能给你买得起药,活这么大知足吧。我问结婚已经16年,儿子已经上初中的大哥,说能这样吗?大哥说:那可不真这样咋的,农村老头老太太得病,就简单的吃点药,实在不行就等死了,还上什么医院啊?现在这医院还上得,你看爷爷都花多少钱了,这得回是这几个儿子生活还行,要不,早完了。
这几天博客没有更新,原因是上周日大姑家的哥哥领儿子配眼睛,一查,居然一下子就是400度。医生埋怨家长怎么不早点来看。大哥说,在我们那里看了,给配了个50元的眼睛,后来带着不清楚才来的。
记得一次一个农村亲戚来看病,50多岁的人第一次来城市,言谈间他说:“老农民呢,一辈子可能就进一次城,那就是看病,要不这地方谁来呀!”当时听了只是笑笑。看大哥家近视那么严重的孩子,我才真的体味出那句话:农民进城,除了干活就是看病。

如何与老外谈西藏

注:我并不喜欢谈论政治,因为真正的政治离我们还有些距离。我们遇到的是官僚,而不是政治。政治是理智的人的玩具。
下面这篇文章,不同于其他谈西藏的文章,从中看不到政治,能看到什么呢?

几天前,我接受法国《西南报》的采访,目的是介绍我这里的孔子学院。报社记者却对我的个人旅游经历与西藏问题倍感兴趣。我不得不用很大的力气不断地把话题拉回。
昨天一天,我家电话未断,都是各种人谈近期西藏骚乱问题的。法国各电视台都在不断放画面、组织讨论会,而议题的倾向与情绪是什么,不用我在这里说了。给我打电话的,有法国人有中国人,有老人有年轻人。最长的一次电话两个小时。
《西南报》的记者告诉我,他们本来就是想借机问我西藏问题的。
现在,我想就这次西藏事件写几句,不是谈西藏问题本身,而是想谈怎样与西方人沟通,让他们听得进去你想讲的东西,尽管他们可能无法同意你的观点。
你不该指望人家同意你的观点,也不能指望人家会认真听你讲你自己认为你了解的事实真相。否则,你就是对自己或对别人希求过高了。
你的目的应是让人听到你的解释,了解你的看法,让别人能从他自己固有的思维定势中跳出来,换个角看度看问题。只要他们能听得进去,也许,他们会有一些想法和作法上的改变。那你就算没白费心思了。
我总是先从就事论事的角度说起。关于这次骚乱事件,我先讲三点。
第一, 这次矛盾是怎么出现的?
如果你是中國政府或中国的首脑,你会在奥运之前几个月自己挑起国内的少数民族矛盾吗?
会吗?显然不会。这是个简单的逻辑问题,中國政府不会那么傻。那好,为何现在突发西藏危机,且如此尖锐、激烈、暴力,各种画面已经证明。
奥运之前,整个中国都在为这次聚会而忙碌,如果出现某些问题,通常会设法缓和弥补拖延,而不是去激化。现在激烈的矛盾突然出现,是谁在推动?也许读者自己可以找到答案。但不论是谁,挑起者一定不是中國政府。
当老师的,喜欢提问题,这很重要。当我问法国的学生:“为什么突然出现动乱?”学生们会立刻会反问,“对啊?为什么啊?”他们急于知道我怎么回答。
其实,提问之后,不用他们回答,我就能知道他们心里的答案是什么。真的不用多解释什么,我在国外,跟他们一样不在现场,但我可以从他们能接受的逻辑说起。
第二,谁是明白人?
我接着问,你知道甘南在哪儿吗?
我现在到哪儿都带着中国地图,在电话里也是用口头描述的方式,跟人家讲中国地图。
知道甘南与拉萨之间的距离有多远吗?我问。“用你们知道的来比,那等于是南欧与北欧间的差距。”这样远的距离,同时出现骚乱,同样有打抢烧杀。这是怎么回事?而且,在西方,也与中国内部同时并进,在不同国家的中国使馆跳墙、插旗、示威,在一些重要场合抢出镜头,舞动雪-山-狮-子旗。你们想想,是谁所为?
这还用答吗?真觉得他们组织得挺成功的——奥运之前,是个机会,用极端的方式吸引世人眼球和媒体关注。他们目的达到了吗?达到了。
因为你们被吸引了,并跟着一起呐喊和批判,其实你们也并不了解多少真实,也不想搞清多少真实——支持弱者向强者抗议是人们眼里的正义者和英雄,对吗?谁不想当正义者,谁不想当英雄?
尤其是特要面子、要名声的知识分子——喊声最高,喊得最早的恐怕会最受尊敬吧?老百姓也同样,三个法国人在一起就谈政治,显得有正义形象、有国际观、且有文化有水平。但是,如此复杂的民族矛盾问题靠这样情绪化的指责能解决吗?
当然,我也理解,不整出点特别的动静来,什么事也别想有进展。我不是政客,我要是,也这么干。
但明白人不是你们这些跟着喊的人,这点很清楚。
第三,西文媒体本次是怎么表现的?
你们看不明白相貌,看不明白地域特点,看不明白服装,只见电视画面上有暴力,有打砸抢,有流血,有军人有枪支,有西藏喇×的服装,就会情绪化起来,甚至跟着无声的画面走。从扶弱抗强的角度出发,不用动脑子就可以想当然地“知道”是汉人在以强恃弱,是汉人在打藏人。
德国某媒体已经承认他们的解说词有误,别家呢?我常看《欧洲新闻》频道,它极为“聪明”,播放大量西藏暴力镜头,不做任何解释,一遍遍地放,有时一小时就放好几遍,只消加一段“无评论”字样。如此,它不犯语言上的错误,就传达了它想传达的东西。传达什么呢?一方面,是有声的片段,多是喇×们或藏独人士的控诉,一方面是无声无解释的暴力画面——他们觉得观众就该“全清楚”了。
一位在巴黎的华人在街上做过随机采访,十几位受访者都以为是汉人在藏区搞打砸抢烧杀呢。我遇到的法国人也有以为藏人被杀上百。这样的报道还有客观吗?法国百姓通过这样的媒体传导,真能清楚真相吗?
当然情绪化的报道是难免的,可这次有点太过了。
从另一角度看,这真是藏独人士运作的成功啊。
但是,现在这种报道方式真把中国人给激怒了,在各国的移民和留学生也急了。这也是正常的反应,要没有反应那才真奇怪了呢。
就事论事之后,我谈谈我的观点。
我去过两次西藏,住过藏族人家,遇到过几周在西藏转悠却不承认到过中国的西方游客,也遇到过为坚决不支持中国的西藏旅游事业而放弃到喜玛拉雅北端登山、只在尼泊尔一侧多次登山的西方人。
因为长期教外国留学生,我常会与之谈及西藏问题。我自己也不断关注西藏,看过不少有关的书籍与文章,与不同观点的人有过交流与讨论。每个人知识结构不同、理解不同,可以各持已见,没必要在这里多写。
但是,我常从更宏观的角度看待民族与宗教问题。
我觉得中华文明自古在民族问题与宗教问题上,已经比世界其它地方多了不少宽容而少了不少你死我活。然而,中国进入近现代历史开始接受西方文化价值观后,反而问题越来越多。这不仅在中国,在很多国家都一样。
中国人口13亿,在这个地球上的65亿人里,差不多5个人里一个中国人,而在中国人里过去93%现在92%是汉人。这十多亿的汉人从哪儿来?汉民族是一个什么样的独特的民族?所有汉人都有一样的纯种的祖先吗?
中国,作为有清楚地理概念的中国才多少年?在历史上,中国或曰中华文明圈长时间是处于政权分裂状态、战争不断,有外族侵略,有内部割据,有农民起义,也有打着宗教旗帜的全国内乱——然而,争来打去却没有分裂成为众多的小国,没有那么尖锐对立的宗教分野。
难道民族、语言、地域划分到极细就是先进?就是更好?就是方向?当代理论是怎么描述的?十字军东征在历史上断断续续多少年多少次?上世纪的两次世界大战都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的?我不断地提这些问题,西方人愿意听、跟着想、随时辨,均有收益。
几千年前、中国古哲人的学说里早有关于混沌说的理论,现代时髦叫模糊学。模糊学可以对复杂的事物进行高度概括,不必把事物一一分成“非此即彼”的状态。而且这种学说一直在中华文明圈内实践着。
当下时兴国家獨立,民族獨立,同宗同教要自己的獨立的地域、自己的政权。科索沃是獨立了,它标志着什么呢?西班牙的巴斯克呢?法国的科西嘉岛呢?现在世界上有成百上千的科索沃现象在等着动作呢。
西方人自己也没法很好地解决内部的民族与宗教问题,而且也是越来越头疼、越来越不好处理。
应该说,现在的整体理论体系有问题。民族、国家、宗教宗派越分越细越分越清楚,这有什么好处吗?
在这种情况下,如何怀有正义感地支持弱小的国家、弱小的民族、弱小的群体,真让有识之士们大费脑筋。
西方人在面对他自的此类问题时,往往复杂的民族情感、经济利益、血缘、地缘、宗教派系、政治观点等多方面因素,也很迷茫,并难有一致看法。然而同时,当与之无关地区的宗教、国家、民族矛盾事件出现时,西方人就很容易自以为是地表达自己的“正义感”及英雄气概。于是,多重标准、多种不同价值评断等问题的出现就不难想象了。在一连串针对“行使双重标准”的批评面前,他们也常常无言以对。
他们也有难以抉择的时候。面对本次西藏民族矛盾,经过种种反思,他们中的一部分人也许会从情绪冲动的状态转而进入冷静的心理矛盾状态,开始认真思考一些非表象的东西。
多年前,我去法国科西嘉岛玩,当地一个支持藏独的团体成员听说来了个中国人,主动找我讨论西藏问题。跟他们讨论了整整一夜,我开玩笑说,我现在知道我回中国后第一件事要做什么了,我要组织一个支持科西嘉獨立协会,感觉一定特好。
作者系北京语言大学教师,正在法国从事对外汉语教学工作
来源: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
作者:滕青

科技部的快乐留言板

我是一名科研者,虽然不太称职,但是科技部的网站我的确常去,但是一次以也没有发现居然还有这么快乐个地方。
下面是和菜头文章中摘录出来的,感觉有趣就去他的博客吧。
姓名: 朱无衣 问题: 我是一名中学生。我觉得很困扰的事情是为什么昨天还在下大雨,今天早晨就下起雪来。敬爱的叔叔阿姨,您能告诉我么? 此致敬礼!
答复: 朱无衣同学: 这是很自然的气象变化,没什么困扰的.天气温度高就下雨,低就下雪.
姓名:王红 请问:x光激光可不可以进行高科技犯罪?怎样进行?
答复: 王红同志: 此问题不属我部工作职能.
姓名:刘可 你好!中国科学软件网有一些科学软件是免费下载的,如crystal studio V8 但它安装时要密码,它的密码是什么?
答复: 刘可同志: 中国科学软件网不是科技部的网站,他们的密码我们不知道.
姓名:周红利 您好!我的隐私被人公开在很多人的手机上面长达4年的时间,能将我眼睛看到的图象、大脑的思维、做的梦公开在很多人的手机上面,并且能远程控制全身的疾病,身体内被人植入某种高科技产品,但是从未做过任何手术,身上也没有疤痕。去过很多研究所和科学院、医院,没有人知道是什么高科技产品。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有哪里能提供高科技的指导?我只想知道身体内被人植入什么高科技产品,在血液还是在脑部?我想取出来。我想请求高科技的帮助指导!您看我的事情该怎么办?谢谢您!!!盼回!!!
答复: 周红利同志: 建议你咨询精神专家或医生.
姓名: 甘礼良 问题:您好,本人在家经过自主多年摸索并结合网络上面的大量文章制造成功了小型自制核反应堆,目前放在家中地下室内。本人每月电费为零都是因为通过小型自制核反应堆进行发电。目前有几个自称为恐怖组织头目的人纷纷联系上我要求向我购买反应堆。请问我可否申请小型自制核反应堆的专利并且量产?如果不行,可否贡献给国家?
答复: 甘礼良同志: 申请专利问题建议你向中国专利局咨询.
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部在线问答地址:这里
和菜头帖子地址:这里
今天去科技部,竟然发现居然都有了相关新闻了,科技部的工作效率可见一斑。回答内容如下:
问:公众问答栏目的设立初衷是回答哪些方面的问题? 答:十分感谢晨报和广大网民关注科技部网站。 科技部网站设立公众问答栏目是为了适应公众越来越关注科技工作的新形势,为实行政务公开,更好地和公众交流而设立的,主要是回答公众关心的科技部业务范围内有关科技管理工作的问题。这在我们公众问答栏目的须知中有明确的说明。栏目设立以来,与公众实现了良好的交流,得到了广大网民的好评和肯定。

问:负责回答的工作人员有几位?近几天是否出现了比以往更多的提问?大量与科技部无关的提问出现,有没有影响到正常的工作? 答:目前,专门负责回答栏目问题的工作人员的工作任务是十分繁重的。我们已经注意到了近几天这个栏目中的确出现了大量与科技部的科技管理工作无关的问题。为了尊重公众,有关工作人员仍对大部分问题尽量作了回答。我们也注意到了,有个别人鼓动网友在这个栏目上多提与科技管理无关的内容,并将有关内容拼贴转发,这不仅给我们的正常工作造成了困难,同时,也干扰了广大公众与科技部之间的正常交流。

问:工作人员打算如何处理这些捣乱的问题?今后如何界定那些捣乱的提问和真正需要帮助的提问? [...]

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说是色戒中引用了大汉奸汪精卫的诗句,我倒是没有亲耳听过这句台词,不过看到网络上居然有人说由色戒引起汪精卫热,看来这件事的确是真的了。被逮口占》这首诗很早以前就背过,就是上面“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出处。虽然现在记得已经很零散了,可现在看来仍然是熟悉不过了,其原文是:
衔石成痴绝,沧波万里愁;孤飞终不倦,羞逐海鸥浮。
姹紫嫣红色,从知渲染难;他时好花发,认取血痕斑。
慷慨歌燕市,从容做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留得心魂在,残躯付劫灰;青粼光不灭,夜夜照燕台。
(这首诗在一个博友的博客上看过,然后才相信色戒等事)
那时候刚刚认字,读书是我最大的爱好。农村见到有字的东西很少,我读书也没什么选择性,记得当时读的是一本非常破非常破的书,根本没有名字,是从大队部里偷出来的。从哪本书里还曾背过一首诗,网络发达,虽然只记得片言只语,还是从网络上搜索出来了,搜出来才知道,原来是首词,呵呵,小时候以为字少又雅韵的就是诗,记忆模糊,背下来的是两首词里面的句子,都找出来给大家看看。
第一首:
《金缕曲》送陈璧君。
别后平安否?便相逢凄凉万事,不堪回首。国破家亡无穷恨,禁得此生消受,又添了离愁万斗。眼底心头如昨日,诉心期夜夜常携手。一腔血,为君剖。泪痕料渍云笺透,倚寒衾循环细读,残灯如豆。留此余生成底事,空令故人潺愁,愧戴却头颅如旧。跋涉关河知不易,愿孤魂缭护车前后。肠已断,歌难又。
第二首:
《朝中措》
城楼百尺倚空苍,雁背正低翔;满地萧萧落叶,黄花留住斜阳。栏杆拍遍
,心头块垒,眼底风光;为问青山绿水,能禁几度兴亡。
记忆中的几个句子是“为问青山绿水,能禁几度兴亡”还有“眼底心头如昨日,诉心期夜夜常携手”。当时背下来并不明所以,但是觉得很是顺口,其中的意境似乎也有些许明了。现在想来有点可笑。这书中其他内容记得不是很模糊了,大意是写汪精卫才华横溢忧国忧民吧,总之没有把汪精卫当成汉奸,等后来上学,书上写汪精卫是大汉奸,又没写为什么是汉奸。感觉不明就里,那个时候就了解一些背下来词的意义了,感觉能写出这样的词的人成为当世第一大汉奸,有点稀奇。加上那个时候读了大量的武侠小说,有了胜者王侯败者寇的观点,对于汪精卫的汉奸名头,没什么感觉。历史上的英雄和汉奸,大抵如此,总是成败后谈及的事情。

记忆中还有这样的片段。
当时汪精卫等革命家,发誓革命不成功就不结婚,然而这个誓言很快在别人那里成了笑谈,而只有汪精卫一个人果真一直坚持到革命成功后才迎娶陈璧君(注:此革命为彼革命),上面的金缕曲,就是汪在狱中送给陈璧君的词。陈璧君也是一个风流人物,对汪精卫一见钟情,嫁给汪后,积极为汪精卫出谋划策,而汪也乐于和她商量。汪的同党陈公博曾经议论说:“汪先生离开陈璧君干不了大事,但没有陈璧君,也坏不了大事。”

汪精卫是极有才华的一个人,据说当年同盟会很多东西均出自他手,现在台湾的国民党,在召开重要会议以前必先朗读孙中山总理的遗言。其实遗言是汪精卫写的,孙中山不过签个字而已。

有钱的猖狂、没钱的轻狂!

这篇文章的起因在于监考时看到的一句话,我监考的时候神游物外的时候很多,大多数时候都思考着某些很有趣的事情,比如这次我就看到了这样一句话:“
咱闻那西天佛祖,也不过要黄金铺地;阴司十殿,也要些楮镪营求。咱只消尽这家私广为善事,就使强奸了嫦娥,和奸了织女,拐了许飞琼,盗了西王母的女儿,也不减我泼天富贵!”。看过《金瓶梅》的网友大概都已经知道了,这是西门庆大官人说的话。看问题的角度决定了认识的深度,而我只是浅浅的看到了这句话的表面意思:有钱人NB,真NB。我记得,商人中还流传这样一句话,叫做“闷声发大财”,西门这小子似乎根本不理睬格调,或者有钱的已经根本不用理会这格调,后者是最可能的,因为人家那财富都“泼天”了。这的确让我郁闷,因为我没钱,当然郁闷的主要原因是我想有钱,



RSS

    抓虾
    pageflakes
    google reader
    my yahoo
    bloglines
    鲜果
    哪吒
    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