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1)
Angel(2)
Angel(3)
See, the problem is that God gives men a brain and a penis, and only enough blood to run one at a time.—–Robin Williams
做贼一样从尔蒙的寝室出来的时候,心里带着淡淡的遗憾,头脑里想起来的就是上面这句话。幸好大头控制了小头,到底是明智还是遗憾,各有心得吧,哎!
回到我的寝室,室友们正在熟睡。我实在是很喜欢我的寝室,不仅仅是这舒适的环境,还有我这些可爱的室友。按照通俗的介绍方法,来说说我们寝室的老大,老大姓田,叫田军,这是我们寝室最没有创意的名字了。属于老年帮,年龄已经37了。人温而文雅,结婚很多年,工作很多年后来考研。说话都是这样开头的:让我们这样想。就在这一句话下,我不知道崩溃过多少次。我们寝室老二,姓王,叫王聚鑫,天生一个财主。可惜这小子日子也过的七零八落,钱财没多少,才气倒不少。老三呢?叫刀锋,这个名字酷吧,是我们寝室有女朋友的一个,身材俊朗,口才极佳,是多数女生中的白马王子,差点忘了说,这小子还踢得一脚好球,打得一手篮球。而我,就是这故事的主角,你慢慢了解吧。
那天晚上之后,和尔蒙反而不熟悉起来,见面也不说话,笑笑而已。刀锋极为勤快,每早必打热水,开学一个月,在喝过他N壶热水后,我决定和他一起去打水。刚下寝室,在寝室楼下看到尔蒙从后背搂着一个极为帅气的男生,满脸的泪水,这让我大吃一惊。以惊愕的表情走过。刀锋说:“发骚了?”好来看我神色不对,又问:“你认识?”“当然认识”我略带气愤添油加醋的描述了那奇妙的一晚,刀锋听了,用拿着暖壶的手想向下指指表示不信。“靠!我多纯洁个人啊”我辨别。
打水回来的时候,寝室楼口就剩尔蒙一个人呆坐在台阶上,见了我们还很阳光的打了招呼。“转变的还真快”我心里嘟哝。刚到进寝室,手机来个短信“我不是婊子,也不想当贞女,我只想完整的表达我的爱!”,是尔蒙发来的,我马上回了一个“跟我有什么关系?”等了半天,没有下文。吃完早饭,没有课,按照导师的安排,到实验室帮师姐做试验。师姐遵照导师的指示,在做一个酸奶发酵剂,这是一个老套的不能在老套的课题了。我们实验室前赴后继的搞了N+N年。到我们师姐的时候终于轮到开发产品了,她要做个味道优美而又成本低廉的酸奶冰淇淋。对这个课题我十二分的感兴趣,毕竟有吃的嘛。刚到实验室,碰到尔蒙从实验室出去。我问师姐她来干什么来了,师姐说:“来找导师啊?”,“他导师谁啊?”“程岭啊!”我又大吃一惊,他的导师是程岭啊,这位程岭教授是Bingle大学最为著名学术精英。我们研究生中还有一种分级制度,就是按导师的名声分级,名导师的学生很让人羡慕,因为他们课题定的好,导师还有能力给联系工作,而且将来考博士也方便。而程岭的研究生是我们研究生中等级较高的一类,他们不仅课题好,而且经常出差,培训机会也多。因为程岭先生的女学生较少,能成为程岭先生的女博士,那能力自不一般。
“你们认识?”师姐问我。
“知道一点!”我哼哈过去,赶紧做试验。我负责的试验是入门级别的试验,刷瓶子和平板。这个试验向来以做试验的名义,磨砺着研一新生的神经。我面前放了一个直径半米以上的大盆,里面堆满了平板,还不停的有师姐把瓶子放在盆里。我还感恩戴德的点头感谢。谁能意识到瓶子要刷好几个月?但是所有研究生都是这么过来的,师兄说了,他也这么过来的。要想做试验,先刷瓶子。然后配试剂,帮忙处理数据,参与小试验,然后才能轮到自己做课题。到那时你就有帮手了,师兄用夸张的手势告诉我,我只能认真的刷瓶子。并毫无争议的说明,我是他的帮手。
做了一天试验,晚上会寝室的时候,尔蒙在门口等我。
“一起走走吧”她说。
“好吧,反正我也不吃亏”我答。
”去那里呢,处对象都去角落,我们不是处对象,找个光明磊落的地方吧。“我问他。
“你说”,今天她分外的温柔。
最后我把地点选定在Bingle大学的保卫处门前,那里有绿树,还有木凳,还有一盏昏黄昏黄的路灯。没有学生敢在那里卿卿我我。
坐在保卫处门前的凳子上,尔蒙沉默不语,我也没问,就这么呆坐着。反正没有人我也是呆坐,有个人陪也不错。
“回寝室吧“就这么呆坐到10点,我提醒她。
”走吧“尔蒙有点悠悠怨怨的。
回到寝室,收到尔蒙短信:我们做朋友吧!我没回,知识分子就是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他们把朋友分为很多种。
阅读时间
angel, 原创
首先说一下《Angel》,《Angel》是一个我研究生时期写的一个东西,大约是快毕业写论文的时候写的。只是写来好玩,没什么目的,因为原文写的很快,拼音输入法导致的错别字很多,而且有部分是写在纸上的,这次整理出来一点,慢慢的发出来,不希望一忙起来博客就不更新。
《Angel》想写的是研究生的生活和学习,还有寻找工作,做课题,情感上的一些压力。因为我本身读过研究生,因此难免要加入我生活中的一些东西,但都不是完整的照搬照抄。所以请各位千万不要对号入座,尤其是熟悉我或我的朋友的人。我驾驭文字的能力有限,因此我以第一人称描述,而这也并非现实中的我。《Angel》里面有一些成人化的描写,说这个问题是突然想到我的学生看我的博客。之所以有这些成人描写,其实源于当时兴奋而快乐的心情。当时一边写论文一边写《Angel》,枯燥的论文需要一些色彩,于是我故意在行文中加入了很多成人镜头。当时写这些的时候,我还认为是个不小的挑战呢。
作家写东西从来没人认为是在写作家自己,而我不是作家,只是闲暇之时凑趣的东西。就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在实话实说,其实不是。所以请看《Angel》的不要对号入座。这简直是现实中最尴尬的事情。
在说说仪器分析课件,已经全部整理完毕,但是博客空间有限,不能放在这里下载,而刻录称光碟,我又没哪么多银子,所以正在找大的空间,应该在这周末能够解决。置于在什么地方下载,肯定在波博客的首页就可以看见。我也不会像上次写什么《致我的学生》来故弄玄虚,是明明白白的仪器分析课件下载这几个字。因为你们根本就不会仔细读和类似的文字,甚至你们一看到《致我的学生》这样的文字,大概就感到心烦意乱。
幸福生活
ang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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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也太快点了吧,这么几天就同屋共眠了”为了冲淡这紧张的空气,我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尔蒙没什么反应。我也自感无趣,心里开始数羊,想赶紧睡着,免得我蠢蠢欲动。事情的发展总是按照看似不情愿又看似必然的方向发展。我睡不着,我瞄瞄旁边床上尔蒙黑迷的头发和漏出被子的手,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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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恋爱
其实尔蒙也不算美,有点性感罢了,不仅仅因为她的名字,走在尔蒙身后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她扭动的屁股,欲望似乎就要喷薄而出。大概每个人失恋的时候,总想找点什么事情来做,有人喝酒,有人睡觉。可我在这个时候碰到连名字到身体都火剌剌的尔蒙。让我这最原始的欲望疯狂的生长。小头总想指挥大头做点什么事情。
我开始在心里想和尔蒙认识的每个细节,其实我很像想想原来的女朋友,可惜我什么也想不起来。我身体里充满了对尔蒙的渴望。我原来的女朋友,哦,我真的应该回忆一下我原来的女朋友。我要想想她。我这样告诉我自己,思维转了一个大弯终于来到我原来的女朋友面前。
她有6个姐姐,在她家她爸爸绝对是弱势群体。在这样家庭成长起来的水木稔似乎天生对男性充满了好奇。她好奇我区别于她的一切,她好奇我什么站着撒尿,她好奇我的喉结。刚刚认识不久,她说:我能摸摸你的喉结吗?我大吃一惊,但是还是乖乖的把头伸过去让她摸了摸,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引颈就戮这个词。后来我俩成了朋友后,水木稔最爱摸着我的喉结听我说话,他说这样说出来的话都是真实的,我用真实的喉结对水木稔说了很多真实的话,可最后这一切还不是沧海桑田,了无音讯?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后来水木稔已经不喜欢摸我的喉结,喜欢上了我身体中最柔软也最硬的地方,并乐此不彼。逛街的时候,水木稔就从我裤兜伸进来不停触碰那最柔软也最硬的地方,她叫它木木,并信誓旦旦的说,那个东西属于她。可最后她不要了。哦,人总会变的。
哦,我疯狂的大学生活。每当想到这些的时候,我的心里都突然平静下来,就像刚刚从迪厅震耳欲聋的音乐中走出来一样。我对着墙,不想看尔蒙一眼,继续回忆我疯狂的大学生活。
回忆慢慢的走远,我才发觉我大学的时候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打上了水木稔的烙印,回忆这些很少带来欢乐,回忆这些总是带着些许痛苦。而这些痛苦又很容易堆积起渴望。想想我考研的事情吧。
大约是秋天,树叶将落未落的时候我提着行李走进了Bingle大学,为了爱情,为了未来,工作半年后,我决定考研,考上在我心里还显得神圣的研究生,这是我的愿望,那愿望和现在的欲望一样强烈。我不认识一个人,Bingle大学整个对我都是陌生的,但是我并不感到无助。考研复习的过程大概是我学习最认真的时候,我严格按照制定的作息时间学习,早晨6点,晚上12点。这期间我除了吃饭都在学习,不停的学习,疯了一样的学习。为只有一个目的,考上研究生,给水木稔最好的生活。人完全集中精力的时候,智力会出奇的高,我就是,我几乎背诵下了所有我要复习的东西。即使是复习英语,在阅读中出现的句子我都能想到在那里出现过。甚至我不看阅读,仅仅看答案,我就能作对其中的一半。爱情是伟大的,就伟大到这一点上,他能让你着了魔一样的集中精力,这时总会无坚不摧。复习3个月,终于考试了。原来不喜欢考试,在那一刻我突然太渴望考试了,我渴望解脱。当最后一科考万,我倚在栏杆上,突然间瘫倒在地,我摸索出手机给水木稔打了个电话。“哦!”水木稔的态度和这冬天一样冰凉冰凉。那时我已经没有力气感触这份冰凉带着什么,我只知道,我终于考完了,至于结果,见鬼去吧。谁说我一定要考上?这段经历就足够我回忆几天了。
现在也是秋天,我看看表,已经都快凌晨5点了,天还灰蒙蒙的。尔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睡衣换上了,而且挪到我头对头的床上。她均匀的呼吸着,突然间我想起了我的女朋友,鼻子一酸,好悬没哭出来。心里一下子难过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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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el(1)
我呆坐在寝室床下的书桌前,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Bingle大学的研究生宿舍条件的确不错,四个人一个房间,每个人都是上床下书桌。
我所处的这个研究生时代是研究生美丽光环渐渐退去的时代,就如一个丰腴的美女逐渐被褪去衣服,但是关于我们所处的位置是最后一条底裤还是除此之外的那两点,大家有所争议。但是大家公认,还是穿着衣服的美女才能算作美女,脱了衣服的美女没了距离感,多了轻浮感,好似谁都能把她哄上床一样。
上研究生的人各种各样,有二三十岁上下工作后再考的,有本科毕业直接上的,有四五十岁回来深造的。我们一律按照年龄分层,35岁以上为老年帮,30岁以下为少壮派。处于30到35岁之间的,自主归类。当然,如果按性别分类,研究生还是要分为三种,女性,男性还有女博士。
何尔蒙就是女博士。而且是一个颇具姿色的女博士。
我上研究生的时候,刚刚和女友分手,满眼苍茫,心无处搁放,而此时何尔蒙也是,这在我第二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抢先问我了,理由是不想让别人误解。
“你没男朋友,我没女朋友,这部更容易让人误解”我笑着问。
“哦,这我倒没有想过,”她想了一下,像下决心似的说:
“这误解还反倒多了啊,那就让他们误解去吧”
我不怀好意的笑了。
昨天在酒吧碰到尔蒙,我就这么笑了一下,她说: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不怀好意的笑?”
尔蒙也刚和男朋友分手,她总说,处了N年啊,然后就无话,在酒吧碰见她是她第一次去酒吧,在酒吧我说:
“你这酒吧的处女行就能让我碰上,看来我们有缘啊!”她怔了一下,说:
“我不是处女了”我也一怔,她才发觉自己误解我的话了。此后我俩在酒吧看别人疯狂的扭动身体,一夜无言。
其实那次也是我第一次去酒吧。
正式开始上课后才发现,原来研究生的课程和本科的没什么大区别,唯一不同的是参与性强了一点。有的时候会要求学生发言说点什么。因为没什么差别,费劲考上的研究生在我眼里有些一文不值,我总觉得,是考上研究生才导致女友和我分手,每天晚上我都去操场,秋天的操场很荒凉,因为空间太大,一对对的火急火燎的男女很少来操场练摊。在操场上也碰到尔蒙几次,也许同病相怜,加上刚来的一所新学校大家都不是很熟悉,所以我们俩的话就稍微多一些。一次谈得投机,从操场谈到她寝室,突然醒悟的时候发现我已经回不去了。尴尬了几秒钟后,一下子无话可谈。
“睡吧,你在我床上睡”她沉静了半天突然说。
我顺从的爬上她的床,刚要躺下,她说,把外衣脱掉。
我躺下,她躺下,关灯,平静的寝室里我俩突兀的呼吸声,像春天蠢蠢欲动的虫子。
“我们说话吧”她说。
“说点什么?”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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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东西,整理下贴出来。

登机口,尔蒙泪眼婆娑的向我挥手,我远远的看去,不舍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些许得意。登上飞机,坐在狭窄的椅子上,这是一架波音747,银色的机翼有种冰冷的温柔的感觉,我呆坐那里,泪水一瞬间滑落,不知道是为了失去的,还是为了得到的。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开始平稳的飞了。打开舷窗遮阳板,下面软绵棉的白云,一如过去如梦似幻的生活。此时我大脑一片空白,,空荡荡如这一望无际的天空,闭上眼睛,尔蒙身体的温度还细密的残存在皮肤上。
尔蒙姓何,全名何尔蒙,这总使我有种冲动,从见到的第一天开始就有。那是研究生开学,研究生公寓5楼男生,四楼女生。我上楼的时候,尔蒙在我前面拎一个极大的行李,里面装的全是她的鞋,我在他后面一节的楼梯上正端详她优美的身段的时候,她叫我,“看什么看,帮我拎箱子啊”。我心里一乐,心想,这和过去和美女相遇的情景有些类似,只是这次美女更主动一些,帮她拎到寝室,她说,我叫何尔蒙,你呢?那个专业的?当时她正脱去外衣,听到这个名字我下面的那位兄弟像听到就餐号一样,“呗儿”的动了一下。我叫司恩卓。说完逃也似的奔出她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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