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日志
- 2011年12月8日 -- 宽容与强悍 (173)
元元:
这是我给你的第三封信。
今天周4了,这周爸爸每天都晚上10点才到家,每次回家都看到你甜甜的睡在妈妈身边,早晨8点不到,爸爸又匆匆忙忙的走了。一天24小时,我们生活在同一间房子里,我才能与你共度10个小时。而10个小时里面,我们9个小时在睡觉,我们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交流。未来的日子里,生活的压力也许会让我时时如此,也许我们很少沟通,也因此会生出无数的误解,但是,圆圆,我们有文... - 2011年11月2日 -- 如何才算对老婆好? (24)
很显然,在对老婆好这点上,老婆对老公的要求是永无止境,这就像科学,其本身的发展是自身持续发展的动力。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从现在这个阶段,讨论下一个老公怎样对待老婆,才算对老婆好?我列举普通人生活中最经常发生的事情,即使我没有做到,也用以自勉。下面分条列出,并详细说明。
1、别让老婆杀东西
生活中常有杀鱼杀鸡的,煮蚕蛹的家务,如果你老婆不是那种心理素质较好的人,就别让她动手,因为见到这种鲜... - 2011年11月2日 -- 记住我们的幸福 (35)
元元:
这是我给你的第二封信。
距离上封信,大约过了过了2个多月的时间,这些日子里,我总是匆匆忙忙,不是忙于生活,就是忙于照顾你,所幸,目前虽然累点,但是我感觉还是很好。
你慢慢的长大了,居然开始有了自己的脾气和秉性,有了自己喜欢和不喜欢的东西。我的爸爸你的爷爷,我的妈妈你的奶奶是正儿八经的农民,爸爸我也是从农村出生、长大;你妈妈的妈妈,也就是你的姥姥(这句虽然听起来像是骂人,别... - 2011年08月24日 -- 给元元的第一封信 (453)
序-我的儿子乳名叫做元元,取其圆满、满足之意。
转眼间,元元已经能够和我进行一些初步的沟通和交流了。这本来在出生前就说要写的信,才真正的提起笔。真正提起笔,似乎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元元:
这是我给你的第一封信。
我要和你谈谈,对于做爸爸这件事情,我有些什么样的想法。
很显然,和你一样,在你出生之前,我从来没有当过爸爸。爸爸,或者说父亲这一角色,我是个新手,所以很多问题需要和你... - 2010年08月8日 -- 结婚2周年 (23)
这不是在结婚2周年写的,但是今天突然想写,因为我听到我们一位博导一句话,女博导,她说:
不要和女人讲道理。
我想,阿弥陀佛、老衲懂了。为了让人误以为是一个系列,格式与以前一样、八股文也没什么不好。
1、感情
我是学理的,我是搞科学的,虽然比不上搞理论物理的聪明,但是我还真没觉得自己不聪明,甚至还偶尔为解决科学或者技术中的小问题而沾沾自喜。为此,我有一个油然而生的习惯,讲... - 2010年07月18日 -- 结婚四周年 (150)
好久没有更新博客,今天寻思打开看看,随机显示的文章里是结婚三周年,我猛然想起,我的四周年居然已经过去了,我也突然想起,很久之前有一天,老婆趴我耳朵边上,嗲声嗲气:老公,快到结婚纪念日了,你打算给我买什么呀?我坐这里仔细想了想,我忘记当时买给她什么东西了,呵呵。但是这篇文章不能落下,即使再忙,也争取继续下去。而且每年的格式都要一样。
1、感情
也许是太忙的缘故,我们的感情依然... - 2010年05月25日 -- 念想 (200)
黑幕
我一直在骨子里认为自己是个蛮纯洁的那么一个人,可是现在我越来越不自信。很多同事跟我谈非常勿扰,跟我谈快乐男声出了伪娘,这些我一点都不感兴趣,因为我知道那里面都有黑幕。记得我当年很纯洁的时候,朋友和我讲,你想想,他们选秀是为了什么?为了赚钱,要想赚钱,就得按照主办方既定好的路子走,否则万一出了差头,或者没有像主办方设想的那样赚个盆满钵满,下一次他能不吸取教训搞黑幕吗?我低头想想真... - 2010年04月28日 -- 长春行 (24)
其实我对长春很熟悉。
周五中午,打车到火车站,登上久违的火车,隐约中有股熟悉的气息漂浮在我的周围。一路无聊,听两位妈妈不断的聊着自己儿女的八卦,三个女人一台戏还真不是盖的。期间6箱酸奶拿上拿下,虽然不是很重,但是生硬的拉手咯得手生疼。
坐上长春的出租车奔本次的驻地-长春会展中心大酒店。出租车师傅整个一东北汉子的样板,牛逼吹的天响。他问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杨老师:
我这车怎么也值8... - 2010年04月13日 -- 冰雪流水账 (21)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哈尔滨下了很多人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雪。哈尔滨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经历这么大的雪了,尤其这四月中旬,去年的四月中旬我记得都芳草萋萋了。早晨上班的路上趟着绵软的雪,虽然稍微有些冷,但并不严厉。路上车如蜗牛,人如蛟龙,开车的小心翼翼,走路的身形矫健。恍惚间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的农村。
到了办公室,已经把实验做上,邮件发完,内存清空又小坐了一会,同事才纷纷赶到。一看表已经9点矣!不过... - 2010年03月30日 -- 春归去 (36)
天道有常,自然更替,天下事,天下人,都逃不脱冥冥中的天定。
记得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经常通宵未眠,偶尔思虑万千,奋笔疾书便有千把的风骚文字,虽然拿不出手,聊以慰藉孱弱的心灵和爱情却也足够。这么多年以来,我重新发现了爱情定义,从深夜奋笔疾书的浪漫,变成养精蓄锐,枕戈待旦,寻找最适合接住天下掉下馅饼的位置。庸庸碌碌,碌碌无为,却也多了几分平和的安然。冰冷的高楼大厦间,能寄居一角,累有床,饿有餐...
本文的评论功能被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