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牙牙
这篇博客的起因有两个,第一,放假了,该放松放松;第二,我看到了一张图,如下:
,是在这里看到的。
我的牙就是horizontal出来的,就是那智齿。这个故事真是说来话长。
我的牙很不错,没有龋齿。可是三年前,这个智齿开始蠢蠢欲动的时候,我就总感觉疼痛,但是我能忍,每次饿了几天,头昏眼花后一顿狼吞虎咽,就不疼了。可是在去年,那种钻心的疼痛居然折磨了我一周,疼可忍,饿不可忍。几乎半边脸都肿起来了,一张嘴就直吸冷气。为了活下去,我去医院。
因为之前疼的时候拍过片子,知道这个家伙是横着来的,这次倒是简单,把片子给医生一看,医生就开单子了。开了单子,躺到椅子上,医生检查摇摇头,做不了,还有炎症,消炎后再来。从椅子上下来,捂着牙走到医院门口后又回到医生办公室:不行啊,大夫,你还是给我拔了吧,实在太疼了,这家伙不知道那里来的力量,生硬的往上拱,这疼劲一波一浪的。医生乐了,慢腾四稳的回答我:可是我们规定有炎症不给拔牙啊!只要不能要了我的小命,你还是给我拔了吧,我已经吃了几天消炎药了。拔出事故别找我,医生说,我一怔,琢磨拔个牙还能有什么事故,于是视死如归的回答:拔!
等一系列花钱动作完成后,刚躺到椅子上,医生检查半天又发话了,“不行,你再去交点钱,你这个手术比想象中要大”。难道还真有手术一半停下来交钱的事?谁让他事医生呢,我爬下椅子,排队交钱。刚躺下,医生又发话了,“不行,你得把原来所有退了在重新交,你这钱少交三分之一”。“我都两天没吃饭了,交钱的人又那么多,你能不能先给我治牙啊!”我真有点忍不住了,前后都折腾一个小时了。这哥们终于体现人性的光辉,行啊,就这样吧。手术开始。
其余诸多细节省略,我只说手术尾声部分,因为这颗智齿隐藏极深,所以先要把它打碎,然后才能拿出来。两个医生,一个一手托着我的下巴,另外一个拿着凿子和锤子,当当当,连干三下,当当当,又三下,牙纹丝没动。两个医生换工,原来托我下巴的去凿牙,又几个来回后,还是没动。俩人商量后,出去找了一个年老的大夫回来。先前的两个医生一个摁我的手,一个托着我下巴和头。年老的凝神细瞧,把凿子放到了我嘴里,此时此刻,我是真怕了,那凿子有一尺长,那医生的眼神凌厉,我真后悔说出事故不用他们管啊,看来他们是要往死里整啊。可无奈我嘴里两个铁家伙在加上麻药,手还给我别到椅子后面使不上劲。说时迟,那时快。年长的大夫就一下,就把牙给凿碎了,剩下的就是除去剩余的碎片。“把骨头清洗干净在缝合”年长的医生放下话就走了。两个年轻的医生拿水,拿锉一顿捣鼓,吐了几口血水后,我终于回到人间。
这可怕的经历大概是忘记不了,同志们,好好爱护你们的牙齿吧!如果你的牙长成我这个样子,劝你还是及早拔掉吧,熬到我这个时候在拔,一是疼,而且因为牙已经很大了,所以留下的洞也大,很容易二次感染,年老医生说把骨头洗干净的那个地方,当时两位年轻哥哥给我磨了半天,用鉄磨你骨头的声音,你想想,可怕不。希望各位拔牙时还是找有经验的来,不要像我。不过我也不怪这两位年轻的医生,医生不就需要病人来练习技术嘛!拔牙后,晚上回家又疼了一宿,接下去的一周以流质食物为主。就一感觉,饿!
我也在长智牙,每次给医生说,他都说不用拔。真害怕到时候出个什么事故!
都说牙齿是人身上最硬实的器官,有时候还霸道得咬舌头,可人还在的时候牙齿就会掉光,人死了舌头还在